Ural Gear Up Sahara vs. AMG G65:失落的世界

BY Sam Smith, Rich



半路上,我遇到了Steve和Peter。那時我正停下車,想要用膠帶粘住陳舊的摩托車服上的裂縫,他們便走了過來,開口就說話。這對于駕駛挎斗摩托車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嘿,非洲軍團!”Steve在五米開外便吼道,然后走了幾步,再吼一聲,“隆美爾!”

Ural Gear Up Sahara vs. AMG G65:失落的世界

這輛摩托車是款全新的烏拉爾挎斗,它在俄羅斯制造,不過軍車風格令它看上去很像德國貨,而成色方面則毫不掩飾其新的程度。Steve先介紹了自己,說他為聯邦快遞效力,喜歡騎哈雷摩托。看著這輛烏拉爾,他笑了。Steve告訴我,這輛車看上去不同尋常,尤其在這細雨中更討他歡心。如果能體驗一下,他將無比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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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的出現則是在兩分鐘以后,他從一輛運輸食物的卡車上跳下來,一言不發,顯得有點不太高興,忽然他自我介紹是駕駛摩托艇的好手。

“我放棄駕駛它們是因為我已厭倦了坐在上面,花整整兩小時保持同一個姿勢,直到鼻子開始掛鼻涕。”他揚起目光轉向我,開始發問:“你這是去哪兒?”

“Cascades。”我答道。

“伙計,這樣的天氣也太悲催了吧。”他搖搖頭,走回了他的卡車。我繼續用膠帶貼住褲子上的裂縫,畢竟這些裂縫只會讓雨水鉆進我的內褲,而濕濕的內褲只有在拉斯維加斯才會變得有趣。

兩天后,我在雨中騎著這輛烏拉爾行駛在海拔1220米的泥濘窄路上,我的膝蓋沾滿了泥點,而離我膝蓋不遠處就是深達150米的懸崖。這時我已經記不清我的褲子是否依然會進水,因為腦袋里一直在想,這個世界上需要多少像Steve那樣的人。在通過一個四擋彎時,我不再思考,因為一輛看似古老的奔馳越野車闖進了我的后視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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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諸多令人驚嘆的景色一樣,美國西北太平洋沿岸的一切都是鬼斧神工的杰作。火山噴發以及地殼運動造就了眼前不同尋常的風光,而其中火山又占據了半壁江山。華盛頓州內的10座火山中,有五座依舊處于活躍的狀態,它們分別是格拉西爾峰、亞當斯山、貝克山、瑞尼爾山以及圣海倫火山。如果它們同時噴發,那周圍的城市將無一幸免地被黑暗所籠罩。1980年圣海倫火山爆發,多達5.2億噸火山灰淹沒了好幾座村莊,導致57人丟了性命。瑞尼爾山距離西雅圖僅為137公里,它最后一次噴發雖然在1894年,但它被人們認為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火山之一。千萬不要以為這離我們目前所處的位置很遙遠,因為它一旦爆發將帶來大量振動波,說不定其中某個分支就會引起毀滅性的大地震,而這一切正如一位地理學家朋友告訴我的:“該來的終將會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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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當我從西雅圖搬到中西部地區,很多朋友問我搬家的原因究竟是害怕死在巖漿雨中還是真的喜歡新鮮生蠔。我的回答通常胡言亂語地描述當前生活狀態,就像喝醉酒后一般答不對題。但是我心中明白,要說再見并不容易。

不過很巧合的是,那天晚上,當我在谷歌地圖上研究時,一瓶蘇格蘭威士忌賦予了我靈感,提醒我西北沿岸的火山群那邊也許蘊含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景觀。不過就算那里的景色再壯麗,我仍舊沒有忘記我正在為一本汽車雜志效力,因而想到應當動用一輛奔馳G級越野車來完成這次旅行。G級看上去老舊、古板、咄咄逼人,但是這恰好是此次旅行的極佳伴侶。我再將杯中酒倒滿,二十分鐘后,在查閱了足夠地理資料并搜索了很多關于越野車的介紹后,我又決定一定要帶上一輛烏拉爾挎斗摩托來完成本次不同尋常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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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著酒勁,我打算給雜志社的同事們發一封措辭有力的電子郵件,威脅他們:如果我不能駕駛這兩輛車前往火山一探究竟,我就會把蜜蜂放到辦公室廁所中,并且把馬桶給堵上。那天晚上睡覺前我并沒有把郵件發出去,而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決定重寫郵件,并用尊敬的語氣把我的想法又敘述了一遍。

上文描寫的只是我在西北沿岸的風暴季節中如何將烏拉爾挎斗摩托騎上山頂的過程,而雜志主編Kim Wolfkill則駕駛著價值221,925美元的梅賽德斯-AMG G 65跟隨著我的行徑路線。人有時不能干過分的蠢事,要不然肯定會被別人看不起。Kim在看過我“正常”的郵件后也喃喃自語了一會兒,好像在說“我該怎么管好這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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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馳G級看上去就像一個老古董,它的首次亮相在1979年,那時它就是一輛簡單的越野車。這輛車其實原本并不是為軍用目的而設計的,但是許多政府機關采購了該車,于是它的形象便和軍事掛上了鉤。在過去的38年中,奔馳G級僅僅在1990年獲得了一次重大升級,然而除去內飾變化和動力方面的提升,它基本還是和1979年首次登場的車型一樣。也就是說,市場上在售的奔馳G級依舊保留了前后兩根整體軸設計,三組鎖止差速器以及來自石器時代的框架式車架。奔馳并沒有讓這款車停產是因為G級依舊賣得很好,利潤充足。而在購車的客戶中,有錢的都市人開始追尋復古潮流,而時尚名媛則希望駕駛一輛豪華且在氣勢上能碾壓其他車輛的車。

既然這兩種客戶群體都喜愛尊貴和大馬力,奔馳于是又準備了AMG G 65——G級的頂級車型。它搭載的是奔馳目前最強大的6.0升雙渦輪增壓V12發動機,最大功率輸出621馬力,而其扭矩輸出比道奇的Hellcat還要大,這聽上去就像一個笨重的大塊頭。如果你并不需要那么多動力,預算也有限,奔馳還提供搭載416馬力V8發動機的G 500作為入門級車型,這款車的售價比AMG G 65低了95,000美元,但是它的底盤關鍵部件樣樣不缺,所以你買它并不會錯過太多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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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G G 65的門板和座椅上都覆蓋了高級皮革,前保險杠后側放置了中冷器。然而,這款搭載V12發動機的奔馳G級直到2015年才首次登陸美國市場,這可能是因為奔馳原以為美國人對這樣的大馬力怪獸并沒有太大興趣。

然而事實是,我們對這樣一款車很感興趣,塞入V12渦輪增壓發動機的G級越野車就好像在口袋里塞入了一顆保齡球。這簡直是愚蠢而瘋狂的行為,因為一臺古老的德國拖拉機居然也能讓你的生活多姿多彩!會有人認為1000牛•米的方塊車是個很好的主意么?我們能用這樣的瘋狂扭矩贏下獎牌么?或許最終結果便是:最佳油耗水平為每百公里18升,最糟糕的時候也許百公里38升都不夠用,那種絕望就好像地球上的石油馬上枯竭了一樣。此外在高速時踩制動踏板的感覺如同踩在木頭上,于是你會擔心自己能否順利挺過下一個彎角,或者干脆嘲笑著沖下懸崖。又或者!省下20萬美元去買一輛裝備齊全的Jeep牧馬人Sahara,基本上你的目的也能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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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世紀以來,烏拉爾一直在制造挎斗摩托車,而大部分新品看上去都極具穿越感。不過這家俄羅斯公司的歷史卻很模糊。當我向美國的公關公司詢問烏拉爾歷史的官方介紹時,他們只是聳聳肩。據我了解,烏拉爾制造摩托車的歷史能追溯到1930年代德國和前蘇聯間的互不侵略協議,德國人允許前蘇聯人以寶馬R71為原型,通過許可證的方式制造復制品。

俄羅斯是個奇怪的國家,這一制造過程在德國侵略前蘇聯之后居然還能保留下來。于是烏拉爾摩托車在過去的76年里源源不斷地在其西伯利亞工廠中被生產出來,每輛車幾乎都遵循了寶馬R71的設計。而目前在產車型的裝備讓人不禁聯想起割草機,直到2014年,烏拉爾摩托車才獲得了直噴發動機。在同一年,烏拉爾拋棄了古老的鼓式制動器和摩擦式轉向阻尼。而0.749升、41馬力水平對置發動機是唯一的動力選擇,它最大扭矩輸為57牛·米,聽上去就像是樹獺咬橡木。也許你在某些情況下想提速,但立馬會發現挎斗摩托車油箱里的燃油刻度下降得巨快,于是你會完全打消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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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烏拉爾本質上是輛老寶馬,發動機的的動力通過四擋手動變速器和一根小傳動軸傳向后輪。倒車擋是標配,它的輸出通過另一根軸與挎斗上的第三輪相連。扳動后擺臂上的拉桿,你便能獲得二輪驅動,因為此時兩個后輪被固定到了同一根軸上。我們的測試車采用了Sahara配置,整車重約350公斤,看上去非常結實。它的起價為18,624美元,在摩托車中屬于比較貴的,但相比同樣僅容下兩人的全地形ATV來說卻很便宜,可以合法地從洛杉磯駛往紐約。和奔馳G級一樣,烏拉爾僅僅被視為是一輛簡單實用的交通工具。人們通常以為挎斗摩托比普通的摩托車更安全,更能抵抗風雨,然而它們拐彎時的穩定性并不強,尤其在通過右手彎時容易翻車。坐在挎斗里的乘員也將自己的座位戲稱為“飛椅”,這也正是挎斗摩托車的魅力所在。如果只有一個車輪被驅動,加速時會讓車輛偏向右側,因為帶有動力的后輪會以挎斗的第三輪為圓心形成轉向力矩。烏拉爾的三個車輪都裝有獨立的制動器,但是由于兩個車輪位于一直線上,如果制動太猛烈,會讓車輛向左偏移。而前輪轉向叉的幾何設計為了能在大拖拽力下保持車身穩定,所以你在任何情況下都要挺起胸脯用力把握好龍頭,用搬家具的力氣去保持車輛抓地力。(注: 摩托車的轉向前叉結構類似于汽車轉向器的主銷后傾設計,它能增強轉向穩定性,不過也會增加轉向時所施加的力)最后,挎斗摩托車更像旱冰鞋,它不會像普通摩托車那樣側傾過彎,所以當你坐在挎斗里,轉彎時會直觀體會到、同時也會很擔心離心力所帶來的物理效果。

結論:如果你不計后果,你可以買一輛挎斗摩托。而如果有個傻子不太在意生命的價值,那他可以放心地坐在挎斗內。

而在我們辦公室里,我們將Kyle叫做傻子。Kyle Kinard是團隊中最年輕的編輯,所以既然其他同事都不想踏上火山之旅,那么這個任務非他莫屬。在旅行第二天的路上,也就是在瑞尼爾山南側附近,Kyle看上去有些不安,表情凝重,也許只是因為我想要駕駛著挎斗摩托車在公路上嘗試側滑。在某個拍攝點,Kyle坐在烏拉爾的挎斗里緊閉雙眼,坐了好幾分鐘,雙手牢牢抓住挎斗前方的小把手,好像抓著一條安全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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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佛教和超越主義都將消失?挎斗摩托車的命運也是如此。”

“所以你在享受這輛車。”我說。

“也許吧。既然你神圣地承擔了駕駛者的角色,那你就得顧及到一切,包括周圍人的感受。”

“這聽上去太有詩意了。”他想了一會兒,接著說:“嗯……也許你也感受到了屁股底下的重量變化。”

“這下聽上去就沒那么文縐縐了。”

烏拉爾只有一個簡單的懸架,它位于前輪上,兩個后輪僅僅各配備了錐形橡膠彈簧。于是我問他是否覺得舒適。

“還不錯。”他說道,“但這樣的設定并不適合泥路。甚至可以說,這會讓該車的行駛感受變得很糟糕。明天這樣的路會更多,我將迎來生命中最瘋狂第一天。我生命前20多年內的痛苦,說來就來。”

“我還以為你在演繹莎士比亞的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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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天的旅行中,這是我們之間最長的對話。華盛頓州聚集了各種地形,而我們幾乎都已經見識過了: 天鵝絨般的大樹,密集的雨林,荒涼的沙漠以及陡峭的峽谷。第一天的行程主要圍繞著瑞尼爾山展開。第二天,我們穿越了森林里的道路,并沿著亞當斯山附近的山脊走了兩段山路。而第三天,我們一路向東,穿越群山去看Rimrock湖。

所有這些都是可以暢行的公共區域,但是奇山異景讓這片土地更吸引人。起起伏伏、時隱時現的山巒就像大自然所設下的道路里程碑,道路的界線被懸崖所清晰劃定,陡峭的巖石上滲出數十個小瀑布,它們瀉進路邊小溝,那里苔蘚和蕨類植物成片分布。水溝里的水偶爾會漫過道路,甚至在路上形成水塘,這意味著烏拉爾不得不穿過它們,也意味著水濺到奔馳的熾熱的發動機上會形成屢屢蒸汽。

參天的大樹變得越來越高,越來越密,枝葉像回形針般交織在一起。一些樹干甚至比AMG G 65的車身還要寬。好幾次,我們見到好萊塢電影般的壯麗景色,每個景色都風格迥異。一片參天大樹,蓋著白雪的樹干,然后又是更多密集的樹林。

Kim駕駛著G 65,突然停下車,向我報告他的加熱座椅仍在工作,但他同時也注意到這個座椅的加熱功能有點太給力了。

這一點原本不應該令我們覺得驚訝。用和平年代的眼光來看,如同烏拉爾,奔馳G級并不是什么舒適的車,它的外觀只適合一個充滿條條框框的世界,而奇怪的是,這輛車就像自由的貨物一樣在全球各個汽車市場上開花結果。它基本就是個怪獸,帶著1970年代風格的方形儀表盤以及餐館里常見的座椅。

“這椅子有點像茅房,”Kim評論道。“如果你坐在這里,”他平靜地說,好像在詢問這個世界,“你就會發現,只有當你有事情做的時候,它才會工作。”而Kyle則顯然有些激動,嘴里開始吟唱來自《侏羅紀公園》的主題曲,而G級的發動機聲就在后面伴唱。

在第二天行程的后半段,Kim想要嘗試一下這輛奔馳的彈跳能力。不要問為什么。這樣的場景誰都不愿意錯過。發動機的嗡嗡聲,隆隆聲響徹森林,車輛在坡上躍起,好像以時速100公里/小時穿過限速為50公路/小時的道路,之后前輪先重重落下,剩下的車輪再隨之落地。Kim說這只是一個小意外,然而這卻讓我想到那些關于Howard Hughes駕著他的SpruceGoose飛機“意外地”飛過長灘的報道。果不其然,他又開了一會兒,車輛再度飛起。

望著Kyle,我說,“這樣的做法也許是個好主意,也有可能是個錯誤,不管怎樣我會把這一切和我的孩子們說。”他并不說話,反而《侏羅紀公園》的歌聲更嘹亮了。

我喜歡機械,所以當G 65彈跳時,我特地觀察了它的底盤,確保不會有什么零件松動。轉向機構和懸架看上去很大,也許可以用來砸暈一頭大象——這才是硬貨,因為人們用這樣越野車來推翻政權,或是建立一個新政府。你也可以開著這輛車在森林里無頭蒼蠅般亂竄,而這恰恰是我那天想做的事情,特別是當我看到Kim駕著這輛G 65沖進小溪的時候。只見河水慢慢漫過前保險杠,Kim鎖止了差速鎖,然后V12發動機又發出了隆隆聲,激起的層層水浪拍向岸邊。

我其實很想駕駛這輛奔馳,不過烏拉爾仍舊是我下一段旅程的座駕。我們朝著另一座山前進,而Kyle終于發現如何正確地在彎道中靠在烏拉爾的挎斗內,這能給他一種神奇的鎮靜效果以及穩定感。而我則站立在摩托的腳踏上,想要用創新的舞蹈方式來控制車輛轉彎——扭轉把手、手旋油門,并且控制好制動來達到轉向不足的效果,并將第三個車輪甩入了小溝中。

如此不協調的動作卻像藥物一樣刺激著我的神經。你不會想到挎斗摩托車居然能在森林里變得如此有趣,這在一輛豪華轎車中是完全無法體會到的。相比烏拉爾和諧而“過時”的整體設計,奔馳G級卻在有限的空間內大作文章,方殼子車身上融入了瘋狂的時尚元素,比如21英寸原廠合金輪圈、鍍鉻裝飾條、高級內飾等等。這讓AMG G 65就像一個到訪好萊塢的大牌女明星,臉上剛剛動過夸張的塑形手術,而烏拉爾則是一個樸素的、從未離開家鄉的老太太,身上還多少帶有一些傳統的鄉土氣息。

無論哪款車都能在艱難的旅行中帶來獨特的樂趣,于是我們選擇繼續前行。在最后一天,我們探訪了1829米高的Bethel Ridge。砂石路、雙向公路,然后又是一段沿著巖石峭壁的崎嶇山道。在我們下方,一道峽谷延伸開來,站在上面能望見四季的景色,它們好像在云間翻滾,若隱若現,而山巒則像棉花海洋中的島嶼,起起伏伏。瑞尼爾山和亞當斯山毗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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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打算離開的時候,我才發現這番美景以前從來沒有看到過。此時天氣發生了變化,云層接近峽谷的速度比我走路的速度還要快,于是視線很快變得模糊起來。呼吸著山間的空氣,就像清泉,甜甜的。

在怠速時,AMG G 65的聲音相當溫和,而它頂棚早已濺上了泥點。“你知道的,”我對Kyle說,“原本我們可以開其他的車過來,比如越野皮卡、全地形車或是其他一些適合跑野外道路的車型。任何人都可以駕著這些車來到這里。而我們不這么做,卻大有收獲。”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唱起了《侏羅紀公園》的主題曲。Kim看了看他,然后將視線投向遠方,好像在思索以后公司還能不能雇傭這樣的小伙。

我幾乎想說一些諸如“人們來到這邊理所應當”的話,但是卻忽然想到那些活火山,又想起了第一天時路過Packwood小鎮時,汽車旅館的女店主向我們打招呼,她披著金色的長發,咧嘴而笑。她向我詢問關于摩托車的事,然而當我告訴她這是新車之后,她卻笑出了聲。

“新車看上去像老古董一樣!新東西總是看上去很單調,所有的都一樣。這車好騎嗎?”

“騎起來并不完美,但是很有樂趣,也許你不懂。”

“這聽上去……呃,挺好的。”

當我們騎著摩托離開Bethel Righe時,女店主的話語縈繞著我耳邊。也許當火山爆發或地震來臨時,這些車和景都將不復存在。也許一輛古老的挎斗摩托和重達2.7噸的武裝卡車只是穴居人的單純想法而已,但是我們此時此刻正擁有著它們,并且與那些在斷層結構上建立起的城市以及能噴發熔巖塵埃的火山同處一處。

之所以想和這些事物待在一起,是因為我們想要留下一些獨特的記憶。這樣做也許是為了拒絕平庸的旅行方式,又也許是我們僅想在平凡的生活中單純地找點樂子而已。

無論哪種想法,其實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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